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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外驼铃——馆藏关山月1940年代西北写生与敦煌临画专题展”在关山月美术馆开幕

时间:2020-08-21 来源:深圳特区报


关山月《鞭马图》1944年,关山月美术馆藏。
 
  长河落日、塞外风光、驼铃声声……跨越近80载,一场连接西北与深圳的展览于8月20日在关山月美术馆开幕。现场高朋满座,人气爆棚。关山月美术馆以馆藏关山月1940年代的西北写生与敦煌临画的作品为基础,联合敦煌研究院,推出专题展——“塞外驼铃——馆藏关山月1940年代西北写生与敦煌临画专题展”。

  该展由深圳市宣传文化事业发展专项基金支持,已入选文化和旅游部“2020年全国美术馆馆藏精品展出季”。

  此次展览以图片、影像、文献、艺术作品以及多媒体的方式立体呈现了关山月西北写生的艺术行旅故事以及还原那个时代的艺术家之间的交往情谊,生动细腻展现了作为一代艺术大师关山月在艺术之路上的翰墨求精、锲而不舍的精神以及热忱的家国情怀。

  关山月美术馆馆长陈湘波在开幕致辞中表示:此次展览是关山月美术馆与敦煌研究院两家单位再一次联合办展,是多年友好合作的又一新起点。正值深圳经济特区建立40周年之际,推出这次展览,在推动我们重新认识敦煌和传统艺术方面有着积极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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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气磅礴,讲述细腻恢弘的艺术故事

  时光流转,不变的是人的信念和执着。让我们把目光转向1943年,关山月携夫人,与赵望云、张振铎,历尽艰难,辗转跋涉,经河西走廊,入祁连山,出嘉峪关,到达敦煌临摹壁画。敦煌壁画的独特风格、雄浑瑰丽的西北景色和多民族的奇异风俗为他的作品注入了新的活力。

  此次展览分为“一个展览和一本书”“向远西行”“河西走廊”“敦煌烛光”“冰雪生活”“回望”等几部分,完整地还原了关山月整个西北之行的艰难旅程与创作,讲述了他在抗战时期身处民族危难与文化追寻的复杂情境中,坚持“行万里路”之志,出山远行,深入民族民间,一路作画办展的细腻而恢弘的艺术故事。

  中央美术学院教授、中国画学研究部主任于洋认为,此次展览的学术性非常强,关山月西北写生是在近现代美术史新旧交融的背景下展开的。除了临摹壁画之外,关山月的西北主题的山水画也呈现了祖国的大好河山,也为他以后的主题性创作提供了支持。

  关山月艺术基金名誉理事长、广州美术学院教授关怡在开幕现场也讲述了父亲写生的故事。她说,今年是关山月诞辰108周年,这个展览是献给他最好的纪念。她回忆说,当时条件特别艰苦,物资短缺。父亲是靠着母亲拿着蜡烛或是油灯照亮壁画,这样才能临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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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空叠加,多媒体方式“还原”现场感

  多媒体交叉应用、多角度立体呈现、多形式深入挖掘,视频、图片、作品、场域空间交相辉映,此次展览可谓亮点多多,看点十足。

  走进关山月美术馆二楼展厅,首先映入观众眼帘的是一个特别的小厅,即此次展览的“引子”部分。在背景板的图片上还原了1945年关山月在重庆举办“西北纪游画展”的现场。彼时,展览展出西北写生以及临摹敦煌壁画作品100多幅。郭沫若为《塞外驼铃》和《蒙民牧居》两幅作品题诗作跋。是年八月,关山月在成都举办“西南、西北写生和敦煌壁画临摹作品展”。于右任为《鞭马图》题词:“冰雪生活,英雄气度,勒马沙场,祖国永护。”在重庆和成都举办的纪游画展是关山月西行写生的阶段性总结,而后于1948年8月8日出版的《关山月纪游画集第一辑·西南西北旅行写生选》正是最好的记录,这本书籍也在展览中呈现出来。

  在此次展览的展陈策划程平看来,展览不仅仅完整地还原了他整个西北之行的艰难旅程与创作,更包含关山月与同时代艺术家的交往与情谊以及艺术家的爱国情怀。“展览以讲故事的方式展开,我们力图还原那个时代与那个时代的艺术家。”

  “时空叠加”是程平对此次展览的概括。在展厅里,我们可以看到大量时空穿梭的细节。比如,正式进入第一部分展厅,观众看到的是鸣沙山驼队的背板,现场西域风格的音乐更是瞬间将观众带入茫茫的沙漠之中。

  关馆的“数字人文”项目也恰如其分的运用在此次展览中。在大触屏的屏幕上,滚动播放着沙漠的影像。观众还可以通过触屏进一步了解关山月去往西北写生的路线和人际交往情况。声音、视觉、触觉等等多种方式共振,让观众秒速“穿越”。

  策展团队还在关山月作品的呈现方式上下足功夫。譬如,关山月的敦煌临摹画作被放置在单个的立体空间,营造出“洞窟”的即视感。这无疑为观众带来新鲜的视觉体验。程平告诉记者,策展团队还找到了关山月临摹的其中一幅作品所在的249洞窟,别出心裁在现场搭建了这个洞窟,跟敦煌洞窟一样,在黑暗的环境里,观众需要手持着烛光一边欣赏关山月的作品,一边感受敦煌壁画的魅力。

  在一面主题墙上,此次展览的策展人丁澜翔的论文《从“塞外生客”到“中华民族象征”的骆驼形象——关山月《塞外驼铃》与驼运图像的新观念》以图文并茂的方式呈现在观众面前。他深入分析了骆驼这一形象当时在抗战背景下的象征意义,为展览的学术性添薪加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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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谊绵长,人文情怀历久弥新

  在莫高窟考察临摹古代壁画的日子里,关山月历尽了在今天已经难以尽述的艰难,由于莫高窟是坐西朝东,只有在上午光线比较好,下午到了三四点钟后,洞窟里就漆黑一片了。因此关山月夫妇,每天早早带着画具进洞窟,靠着妻子手举暗淡的油灯,艰难地进行临摹。晚年,关山月手书“敦煌烛光长明”来纪念这段难忘的经历。

  敦煌壁画的发现和临摹是二十世纪中国美术史上的重要事件,敦煌壁画的画法和气韵无疑丰富了民族绘画的形式,并为其提供了变革的依据。这是关山月艺术生涯中最为重要的一次临摹活动。在展览的“敦煌烛光”这一板块,我们可以观赏到关山月的临摹作品。

  关山月西北写生与敦煌临画放置于丝绸之路历史文化深厚积淀的大背景中,我们可以得到更深层的体会。这些前辈艺术家们艰难跋涉,为苦苦探寻的民族文化自信所付出的努力令人肃然起敬。

  另一方面,关山月以岭南写生之法入画,描绘西北民族的雪域山水与异域风情,是传统雪景山水的现代表达,既突破了中国画的技法,亦展现了真实的中华多民族融合的丰富本相。在他一系列写生作品中,我们可以观赏到不同的少数民族的服饰、风俗、生活习惯等等,对当下的研究也具有一定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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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代温度,获得观众好评如潮

  这是一场“有温度”的展览。我们在其中看到是一个个鲜活的人。他们的情感置身于时代的洪流之下,得以在展览中被妥帖的关照着。

  过去的老照片、艺术家之间互赠的照片、互画的肖像图、行走的路线、作品里的风土人情……都值得细细品读,久久回味。

  观众曾先生用“专业又充满人文关怀”来形容此次展览。作为“艺术迷”,他曾看过很多展览,但这次展览让他印象非常深刻。“展陈方式非常用心,色调选了暗色系,方式多样,内容丰富,展品珍贵。但最重要的是,我在展览中看到的一个个很生动的人。他们是艺术家,他们也是时代中的个体。展览背后的这些故事也值得我们好好挖掘。”

  整个展览看下来,让市民陈女士印象最深的是关山月的爱国情怀。她特别喜欢关山月的那张大尺幅作品《鞭马图》。在这个作品旁边,策展团队还将关山月在敦煌临摹的以马为主题的两幅作品并置,形成一种参照,展现敦煌临摹对其艺术的影响。陈女士告诉记者,“当时在抗战背景下,关山月先生以艺术为武器,一路举办画展,一路宣传抗战。在当时的民族危机背景之下,他通过这些作品,寄托了抵御外敌、争取国家民族独立的愿望。”

  据悉,此次展览将展至2021年6月26日,观众可以前往观看。(桂蔚)

  专访陈湘波:关山月的西北写生谱写丝路的艺术佳话

  艺术大师关山月70多年前一路向西,去往西北,在艰苦的环境里展开了写生之旅。记录这段故事的展览——“塞外驼铃——馆藏关山月1940年代西北写生与敦煌临画专题展”于8月20日起在关山月美术馆展出。关山月西北写生给他的艺术生涯带来哪些影响?此次展览的意义何在?围绕着这些问题,记者独家专访了广东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关山月美术馆的馆长陈湘波。

  该展由关山月美术馆和敦煌研究院联合举办,首展选择在敦煌研究院举行。敦煌位于一带一路的河西走廊,有着千年历史,是陆上“一带一路”的要塞;深圳位于中国的南方沿海,是新兴的沿海开放城市和经济特区,位于海上丝绸之路。此次通过与敦煌研究院合作,举办此次展览,用艺术作品将敦煌与深圳联系在一起,颇有一种两条丝路“对话”的意味。

  陈湘波曾在《关山月敦煌临画研讨》一文中对关山月美术馆所藏的82件敦煌临画和关山月的敦煌之行著作剖析。他对关山月的艺术有着深入的研究。在他看来,“深圳是一座年轻的新兴国际化城市,文化方面历史沉淀相对薄弱,具有大幅提升的空间。通过这个展览让我们看到关山月的西北写生作品,也感受到敦煌厚重丰富的历史文化,不断增加我们这座城市的文化底蕴。”

  西北写生为艺术注入新活力

  临摹是中国民族绘画不可缺少的学习传统绘画的基本方式。

  自1900年敦煌藏经洞被发现,为艺术界所关注,它也像磁石吸引着年轻画家关山月。

  事实上,在抗战背景的“向西而行”,是关山月自发选择的艺术求索之路。陈湘波介绍说,在1943年西北写生之前,重庆国立艺专校长陈之佛通过陈树人的关系,拟请关山月为教授。这对于一直颠沛流离的关山月而言无疑是个好消息,但为了实现去敦煌的愿望,他最终义无反顾地踏上了敦煌的旅途。

  梅花香自苦寒来。关山月区的敦煌临摹之旅给他的艺术生涯带来哪些影响?对此陈湘波认为,敦煌临摹令关山月的艺术风貌焕然一新。他援引关山月的自述说,“在敦煌前后二十天,和河西走廊一来一往两个多月,使我有机会看到了古代的宗教艺术,大西北严峻的面貌和当地的风土人情也为我日后的创作实践(无论在内容或形式上)打下了比较深厚的基础。”

  陈湘波认为,敦煌壁画主要是色彩绚丽的工笔重彩画,而关山月临摹壁画并没有在绘画技法上作严格的探讨,而是通过现代的宣纸、毛笔、墨和颜色,运用现代中国写意画的技法以对临的方法来临摹。“他其实是以敦煌壁画为依据,通过自己的分析、研究、理解和体会,立足自己的角度,来重新演绎敦煌壁画,表现敦煌的内在精神。”

  岭南派一直重视写生,这一传统也被关山月带到西北写生的艺术行旅之中。陈湘波认为,从西北回来之后,可以明显感受到敦煌对关山月的影响,尤其是人物的造型、画面的趣味以及颜色的驾驭。这种影响尤为呈现在1947年关山月在南洋写生的一系列作品中,工笔、山水、花鸟、写意人物、重彩等等他都能熟练地驾驭。

  艺术的一次生动回响

  艺术在交流中焕发活力,同样艺术家之间的交往也成为艺术史之中的佳话。

  正是这场西行之旅,让关山月与敦煌结缘、与敦煌研究院第一任院长常书鸿结友,这份缘分友谊更是延续到了敦煌研究院和关山月美术馆两家单位的系列合作当中。

  早在2005年,敦煌研究院就为在关山月美术馆举办的“石破天惊——敦煌的发现与20世纪中国美术史观的变化和美术语言的发展专题展”提供了藏品支持和学术指导,这是两家单位的首次合作。2012年,敦煌研究院与关山月美术馆再次合作举办“博蕴华光——敦煌艺术展”,轰动一时。

  艺术家的情谊牵起了艺术的合作。此次展览于今年7月首先在敦煌研究院开展,引起强烈反响。分析原因时,陈湘波认为,这个展览也是一种艺术回响。70多年前,关山月在敦煌写生,如今我们把他的西北写生展放在敦煌研究院展出,让大家在参观敦煌的时候,也能感受到敦煌对于艺术家的影响,从而形成一种隔空对话和有趣的对照,也能给观众带来一种“现场感”。

  陈湘波表示,为了营造这种“现场感”,此次关山月美术馆的策展团队创新思维,通过多角度、多层次、多媒体、立体化的方式“还原”现场。“比如,我们会在展厅中建造一个洞窟。进入这个场域,观众可以看到关老临摹的作品,以及临摹的那面墙壁上的壁画。”

  “我们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给市民带来更沉浸式的感受,让他们走近关山月的艺术。同时,这个展览也希望传播敦煌的文化,让没去过敦煌的观众看过这个展览之后,对敦煌产生浓厚的兴趣,让更多的人感受到传统的力量。”陈湘波如是说。

  艺术与丝路共振,谱写无数生动感人的故事。如今这故事和情谊都在继续生发。陈湘波告诉记者,今年7月,该展在敦煌首展之时,深圳文体旅游局还与敦煌研究院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今后会加强彼此的合作。(桂蔚)

  “塞外驼铃”展览公教活动“小贴士”

  为配合此次展览,关山月美术馆推出丰富多彩的公共教育活动,带领市民朋友们进一步了解此次展览。

  ●拼图游戏

  将关山月的作品,特别是敦煌写生的作品制作成为小型拼图,让现场低龄观众或家庭观众通过游戏感受关山月作品的线条形式感和颜色特征。此外,还将关山月作品敦煌壁画制作成中型拼图,让现场观众通过游戏感受敦煌壁画的线条形式感和颜色特征。

  ●“我是策展人”游戏

  将展览的所有绘画作品印刷成明信片小图,供观众“策展人”使用。针对低龄观众,提供五个板块的题目,由观众参与将绘画图片分类。然后去展厅对照真实的展览,看看自己的思路是否与策展人一致;针对成年观众,提供展厅平面图,由观众自己思考展陈逻辑,撰写简要章节文字,在平面图上布置展览,为展览取新的题目。对关山月作品熟悉的观众甚至可以增加作品。观众也可以只选取某些作品组织一个小型的展览。

  ●向大师学绘画

  关馆的教师义工组织中小学的学生来到美术馆以“向大师学绘画”为主题临摹关山月的作品,并通过评选选取部分优秀作品在该馆儿童中心或商场等地展出。

  ●美术馆里的小课堂

  针对展览中3个绘画板块,组织至少5次“美术馆里的小课堂”,通过微信招募社会上爱好国画的观众报名参与。作为一种体验性的绘画活动,将通过学习国画的点景人物、雪景和简易山水,让观众深入理解国画这一传统文化的瑰宝,并了解艺术家是如何进行具体创作。

  ●写给掌灯人的信

  在关山月西北写生,特别是敦煌临摹时期,其妻子李小平一直陪伴身边。在关山月临摹敦煌壁画时,李小平就在旁边为其秉烛掌灯。通过“掌灯人”的故事让观众参与,观众通过文字或图片的形式给自己的“掌灯人”、或未来的“掌灯人”以文字或图画的方式写一封信,粘贴在展厅的布告板上。

  以上活动的具体时间,可以通过关注关山月美术馆官方微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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